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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流传的老王朔新女友王子文近照
无意翻到一则关于这个新人的访谈
原来之前还一直是《幸运52》的御用模特
应该是拿着奖品展示的模特吧
看了她的访谈 觉得很对味
87年 看内容 有自己想法 也不是乖乖牌
不是一般娱乐明星回答记者滴水不漏的八面玲珑
性情 直率 又年轻漂亮
王朔喜欢的应该还是这款的 外表清纯 眉目平淡 少女气质 内心强大
摘录访谈如下:
1、骨感的她对性感有着不同的看法:“每个人对性感的看法是不一样的,有些人认为梦露那样的是性感,有些人也会觉得我这种是性感。有可能女人觉得男人有小肚子是性感,男人也会觉得女人有小肚子很性感。性感不是谁的专用,我属于变态的性感。”
2、谈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至少要有文化吧,有幽默感也很重要,人要有善良的一面,也要有阴暗面”。当记者表示出对“阴暗面”的疑问时,王子文更惊讶:“人当然要有阴暗面,如果对阴暗面没有足够的了解,觉得人生是一场美好的奇迹的,那就是把无知当单纯,是盲目的乐观,多傻啊!”
(与我心有戚戚焉)
3、婚姻对我不是特别重要“第一,恋爱跟婚姻其实是没有必然关系的。第二,婚姻是保证了你们的财产,而不是感情。如果两个爱人,在一起生活一辈子,跟婚姻没关系。第三,如果我想要结婚,那么我是因为想要个孩子,否则我不会结婚。”
4、“女人到了我这个年龄还说是处女就有点不要脸了。在国外到了这个年龄谁还说自己是处男处女,丢人!不可能你都二十多岁了还什么都不知道啊!”忽然想起之前某周刊问一刚出道的女艺人的问题,为了一探眼前的王子文是否真得像她所表达的那么直率,记者问了同样的问题,而她的回答在反而让在座的男人们有点不好意思,甚至目光都不敢相对。王子文还认为,女人到了她这个年龄,至少需要自信、独立、懂事。应该有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因为工作不但可以成就自信、独立,和使人变得成熟懂事,还是人生非常重要的一步棋。 -
亲爱的夏家大小姐亲爱的超妹亲爱的小荷同学结婚了 邀请我做伴娘
第一次如此慎重 以前几次做伴娘 老家随意得很 素面朝天便能落座
29日早上7点我穿着小礼服踩着8公分高的黑色鱼嘴鞋出现在机场
为一场下午即将进行的国庆文艺汇演做最后一次彩排监督
彩排结束下起大雨 就这样拎着小裙子踩着磨脚的新鞋子在大雨中奔跑
为能及时参加超妹这场婚礼
我们机缘巧合 新郎老白在追求超妹之时 认识我
于是介绍彼此 我看了超妹的文字 生动泼辣 有股疾风快感
而人却有着小女儿的灵动娇俏 喜欢各色指甲油 有股暗生的妩媚风流
对 后来有人说她笑起来像翁美玲
老白说 你们会互相喜欢的
后来果然如此 并且我因此渐渐疏远了老白 多了一个闺密
所谓白发如新 倾盖如旧
婚礼的后半段 超妹说要抛花球 9个伴娘围为半圈 又说担心大家会抢
所以事先在花球上绑了9根绳子 只有一根是真实系着的
当知这跟绳被我拿着 就知道是新娘的一个圈套
我亲爱的超妹要我做伴娘致辞
讲了我们认识的缘由 讲了我的不舍得
刘若英曾经写过自己和一个女生的情谊 会因为对方恋爱而吃醋不再有更多时间相处
最后祝福她能得到这段婚姻所寄托的“自由成长”的真谛
超妹接上话说聊斋里有个故事叫封三娘 是个小狐狸
贪玩来到人间 结识金兰姐妹 为了好友的爱情 一直不断撮合维护
我便是她的小狐狸 一直在维护她的爱情
我亲爱的你 很开心在温州有你 这么冰雪聪明
对我而言 这个城 枯燥无趣 因为你 因为你们 才变得这么面目可爱
封三娘最后还是离开 没有陪伴终生
你也有了人生不同旅程 有其他人陪伴
更多的时候 可能要独自面对
要你逐渐强大 内心有力量 足以对抗风起云涌
要有坚实的内核 经得起外力侵蚀
当然 什么都不经历 最好不过
希望你拥有的安仁不动的大地 足够平稳 让你安睡如婴童 -

这双小脚丫拍摄于小侄女出生第四天 是个手长脚长的小人儿
家人中只有哥哥是高的 超过180
作为小个子 身高变成奢望 看到小侄女的手脚 便觉得庆幸
青春期可以少一些卑微心理
回家探望 说起小侄女报户口取名字
哥哥说父亲坚持要让小侄女回归本姓张
爷爷姓张 曾祖父姓褚
爷爷是曾祖父养子 也是唯一的孩子
爷爷三子一女 只有我的小叔叔跟随他姓
其余的都跟随曾祖父
回来后 给小侄女算五行
2009年7月8日 闰五月十六
八字为己丑 辛未 甲寅 乙丑
五行土土 金土 木木 木土 缺火缺水 喜用神为水
张姓属火 名字里需补水
一向不建议给小孩起生僻字
以后生活会有诸多不便 简单的字 容易记忆 不会谐音到不雅外号
同时不建议给小孩起过于主观愿望的 性格和名字相反 会更有反差
给哥哥建议用“海若”
一是因为家乡有海 现在已经不住老家了
二“海若”是《庄子·秋水》里面提到的海神 总该不缺水了……
嫂子改了名字 叫海诺
有一霎那 会突然觉得感动和神奇 不过也仅仅是一霎那
始终认为过于重大 难以承托
哥哥安稳下来 比以前略发福
曾经的清瘦少年 沉默内敛
如今为人父 承担重责
与我无话可说
吃饭席间他说起宝宝名字要起 也不要求我帮忙
我自作主张列了名字单子 发短信给他
他采纳了 也不回复跟我说明
他一手操办自己的婚礼 有新的身份
重蹈许多人的路途
只愿他变得更为强大起来 -
溪发短信过来说结婚了 之后的程序应该是随对方出国 再读书
我说那要在博客上公示一下
于是将上次她和他来温州时候给她拍的照片做成版头
有许多祝福 也有许多不舍
当年我们四个人在咖啡厅里说不知道谁先结婚
而接下去四个人都要天各一方海燕在丽江 归期不定 或许对于她而言 哪里都不配用到“归”字
她不属于任何地方
淑在县城里做了中规中矩的老师 却始终都有着不安定的心
渐渐学会一手好羹汤 单身时候也知道好好犒劳自己
我在温州 现在的生活常常为要为一个案子加班到深夜
加班结束那个瞬间 会觉得周遭空气清新
慢慢融入这里 变成裹在上下班线条里面目模糊的路人
但还是常常会想念你们 曾经分吃一筒竹筒饭的岁月
在公园的台阶上隔很远玩石头剪刀布
生活有时候是不能选择的 不对 是基本上很难选择
仿佛有大手推着你向前
虽然看得到有许多分岔口 而实际上往往只能朝一条路走
仿佛内心一直都有声音在引导
哪怕很难
溪婚了 杨花纷飞的北京和正月突然下雪的街头 都变成黑白色纷纷退后
愿你
愿你从此斑斓 -
去年12月初 跟妈妈的电话通话中得知 哥哥年底即将结婚
小小惊讶了一下 但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妈妈说只知道对方原先在药房工作 现在在考什么证
相亲认识 说准嫂子比我还要小 87年的女生 和哥哥差了7岁
哥哥突然说要结婚了 妈妈亦只在这之后见过准儿媳一面而已哥哥比我大三岁 是亲友中最大的未婚男
七大姑八大姨早就开始着急
某日隔壁邻居问妈妈说有女孩子可以介绍
妈妈偷偷跟我说 我不敢问你哥哥要不要相亲
我知道妈妈的顾虑 我跟哥哥向来和家人疏离
对己之事 很少与家人透露
我们都不知道他成年后是否有过恋爱
偶尔听小镇的小学同学说 你哥差点要成为我姐夫 都已谈婚论嫁
而这样的事情 我和父母一点都不知晓
我知 哥哥的许多脾气与我相同 虽然我们那么疏离
我们羞于与家人靠近 仿佛表露心迹是种羞耻而得知这个消息许久 我思量着是否要打个电话给哥哥道贺一声或者问问详情
我除了知道嫂子年龄职业之外 对他的婚姻一无所知
思量许久还是作罢 根本设想不出要做怎样的寒暄
我甚至能知道他会用怎样生硬的语气回复我 我亦无法满口带笑地表示关心哪怕我真的关心 也不能够问 不能表示关怀
我们之间没有怨怼 只是习惯了这样的疏离 渐渐仿佛成了默契
我与哥哥相差三岁 许多人说这就是一个代沟 仿佛成真
我们的记忆中最多的便是不断吵架 两个人脾气都如狮子
妈妈也曾多次说过 你们俩的暴烈脾气 以后工作怎么有人受得了
而后来事实相反 可能只有对待家人 才会知道对方可以忍耐自己 所以才会互相伤害他是哥哥不能对我还手 年纪又太小 终于忍不住要哭
我怕被妈妈责罚 也跟着哭 惊天动地的
妈妈一直扮演黑脸角色 会因此把已经睡着的我们从被窝里拖出来用绳子打
还有一次 我和哥哥一早起来吵架 妈妈从楼上拿了扫帚往我们身上扔 我们早饭都没吃 抓起书包便跑童年的记忆里仿佛没有过温情画面 满是火药味 只是回想起来也不觉得不悦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我小学毕业 他初中毕业
家人决定要把我转学至临镇的初中 那边有更好的教育条件
自此离家 很少再回来 周末亦经常愿意去学校附近的书店
与哥哥见面一年中要用指头来数 已经无从交流 彼此生疏
只知道他甚至没有参加最后的中考 放弃学业 辗转学过许多
少年时期 不爱学习 半夜不归 妈妈与我一家一家去问他的同学
我一边走 一边满脸是泪
这些他亦不知 年少时分也不理解
最后他考了驾照 要跑长途 和人合资 被骗
我对家人说 不要数落他 他心里应该也难受
但是这样的话却没有对他说过我中考那年 体育一向弱势 只拿了一半的分数 而这差距的十分让我错失三名保送县中的名额
后来他的朋友在我家闲聊中说起 哥哥为我去找过人 因为没成 也没告诉过我高中结束 我要去北京继续大学生涯
哥哥借了车开了一个半小时将我送到火车站
我默默看他把东西都安顿好 一如我 能精简的都精简
最后就剩一个小拉杆箱和一个小旅行包大一暑假 我做家教给自己买了个手机
他给我买了号码 跟他是连号
说你在北京就用这个号码好啦 没钱了我给你充值
这个号码从北京到温州 如今我还在使用后来我更少回家 这更少的次数里 还屡屡碰到他不在家
在温州这几年 各自生活 只要知道对方好 便不再过问
他甚至不清楚我的工作内容和性质我们都习惯自己解决问题 并且固执
2008年最后一天 回去参加他的婚礼
见到嫂子 嫂子大方得体 已经怀孕过年回家 给嫂子买了孕妇奶粉 并送了一张家对面的超市卡
哥哥要拿现金给我 我不知道要怎么拒绝 最后妈妈帮我解围我们生疏如此
仿佛彼此观望轨道 看它有碰撞 有火花 有损伤 然后自行复原
我们这么远远看着 无法替代 无法言语 -
癸夏和葵夏(密码8位数生日) - [人物志]
2009-01-13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两个贱人打算订婚结婚 打算生个扔到深山老林自由成长的小孩
两个贱人在朔门街租了房子要做婚房 楼上淫乱 楼下书香
两个贱人搬过来藏书3000多册 打算弄个私人书房 荼毒有缘人
两个贱人一个姓金 一个姓夏 私人花园叫“金年夏天”
http://blog.703804.com/?uid-69306-action-viewspace-itemid-162959看两贱人送我一个盼望已久的懒人沙发份上
写了书房文案:既有新面孔 亦有旧内容
我们喜新恋旧 一点新 一点旧
阅读,让我们维持精神体温。卡夫卡阅读内心,发现黑暗比阳光更明亮。
佛洛伊德阅读梦,发现真实自我躲在里头偷笑。
梵高阅读星空,发现灵魂如漩涡流转。
我们欢迎各种可能的阅读者。
阅读,让我们维持精神体温。和顾城遥望远方 交换一次失爱的伤痛
和叔本华对谈 交换五次乏味的闲聊
和波伏娃喝咖啡 交换七次无聊发呆
阅读,让我们维持精神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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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听大徒弟说 二徒弟要去香港 一直没问她去了没有
总觉得打电话去问 是太隆重的事情 网上却一直没见到她
只记得有一次的 她跟我说目前的抉择和困扰 那时她还在广东
几日前终于看到她好好出现在qq上
她大呼小叫说用英文说 师父阿 我打不出中文简体 输入法不能安装
我说 你可以用中文拼音 为师冰雪聪明
她开始拼音英语夹杂跟我聊天
说那边很好玩 各方面都新鲜 在浸会大学读传播学方面的研究生
(还是老本行哦 浸会出过很多传媒的牛人啊 林夕也在那边有开课 滴口水……)
说电脑是惠普在学校作的展销 对学生有优惠 买的时候内置香港版的vista系统 没有简体输入 也还无法安装
(港台和大陆的中文编码不同 他们用的是大五角码 我们用的是国标码 所以输入法也不同)
二徒弟一直很激动说 好高兴哦 能跟你们聊上话了
我记得她当时跟大徒弟两个在学校话剧团 她是编剧 大徒弟是演员
她们一起看赖声川和孟京辉 跑过来跟我说 师父你看过《暗恋桃花源》吗 你肯定喜欢的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赖声川 我记得她也喜欢王小波 却一直是性格平和的人
记得刚入校园的我们 彼此间有疏离
她说为什么大家都很想了解对方 却又不好好了解呢
貌似又举了个例子说个性这回事
喜欢无事走着走着便开始唱粤语小调“一只小鸟跌落水跌落水”
还记得我弄脏过她一本书
四年零零碎碎 记得她是爱长痘痘的彭彭 短发白皙 笑声清澈 有小快乐和小悲伤 有小坚持和小妥协
人总是矛盾的吧 即便是一个最单纯的人 有最单纯的心思 也有她的反复纠结的时候吧
只希望她快乐 虽然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很奢侈的事情
ps.不要以为我们叫她“八戒” 她就很胖 只是因为她跟大徒弟关系最好而已
其人很瘦 只是脸圆而已 -
大徒弟 新疆人士 长相见照片 侧面是否像赵薇 大眼睛的美女
脸型比赵薇小巧许多 希望再长点肉
我很喜欢的大徒弟 聪明 自知 会自嘲 平和 敏感 瘦丁丁 爱耳环 集合了我喜欢的诸多元素

对身边喜欢的姑娘 总恨不得献宝一下对许多人夸她们的好 深怕这玉被埋在沙尘暴中
真希望大徒弟能和她的小妞早日相会
闲来无聊 翻了一下她以前的博客 嘿嘿 稍作整理 你还不从被窝里爬起来鼻涕眼泪感动一番?
1、师父新日志标题为:这是个分手的季节,恋爱的人是可耻的
我想说:亲爱的 想快点看到你那可耻的小样最好还能带着花痴的笑
2、总觉得手里有大把的年华可以挥霍,总觉得自己美得冒泡
3、好了 我要去赞美人了
愿我们在赞美的道路上并肩前行
踏出一片美好的艳阳天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注:大徒弟剃了光头 被陌生人夸头型好看 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4、人生有多长,生命就有多贱
5、给八戒发了一个14秒的视频
八戒说看到我在里面含春的微笑,能对着机器含春的也是一定的境界
(八戒是另一个徒弟 因为她和大徒弟曾经形影不离 那就做二徒弟了 对不起她的清秀眉目了 目前可能在香港?)
6、有天妈妈对我说觉得我好像是她的妈妈,还是后的……
7、我相信爱情里的甜言蜜语 温柔 真诚 浓情蜜意 不可实现
像一个五彩斑斓的万花筒 幻与真往往一念之间
我会记住那一刻的感觉但忘记那些话
8、爱情就是看起来很好看的一坨屎……那我们就是围绕在上面的苍蝇
(据说是大一时候的宿舍语录 我记得大徒弟跟八戒老是没心没肺无厘头地唱:“什么是情 什么是爱 不过是一群男的女的在做戏”)
9、第一层境界是心中有雪,手中也有雪;第二层境界是心中有雪,手中无雪;第三层境界是手中无雪,心中也无雪,那便是春天……
(此语出于我们看完《英雄》之后 其实现在看来除了台词有些彪悍之外 基本还算一个好片)
10、还什么夜晚仰望天空会落泪 看日落感到难过
怕黑就一直开着灯呗 太阳也不能因为你二十四小时都挂着吧 你以为是qq阿
(大徒弟看到某80后结集书时候的话)
11、是很少有人忽略外表爱灵魂,但也没听说36D胸,17小腰,细腻夺目的脸庞就能跟喜欢的人天荒地老了吧。 -
某次跟一戈聊天 他说到我博客链接里面的几个女孩子有点小才华 不像温州网博客那些女的
我骄傲地说 那是当然 都是我喜欢的姑娘北京那一部分几乎是同学(除柏邦妮和吴虹飞) 安乔是师妹 我们都毕业于学校的出版系
这些姑娘们 都曾在这个学校狠狠希望狠狠失望然后再狠狠平静地过了四年
因为学校关系或者是自身关系 多多少少许多同学都在从事传媒相关的行业
昨夜在蜗牛沙发看杂志 翻到最近一期的《明》 第十页的《头号人物》 发现作者名字很熟悉:叶清漪
是编辑的学姐 久仰大名 翻到上一期的《明》 依然是这个栏目 这个名字 可能是刚开始的专栏
大一入学看到某期校报上刊登之前的征文第一名 《青春是一面破锣敲出来的响声》
作者便是她 名字特别 题目特别 写的全都是我喜欢的青春电影 然后便一直记住了
但是我不会刻意去认识别人 对于喜欢的人 若不是机缘巧合 远远观望便是 正如我永远都无法理解fans的狂热
(除了谷子麦子 这是我跟昏鸦说过很多次 介绍我们认识吧 后来终于要到邮箱地址)
后来 认识了曼云 和她是同学 同样是文字很好的人 在论坛上 一度认为曼云是她
我有问起叶清漪的情况 得知她毕业之后去了北京某报作娱乐记者
曼云发了她的博客给我 名称很彪悍 《狠狠红,死去又活来》
再后来我才觉得她跟曼云完全是两种风格
除去我第一次看的《青春》一文 两个人在叙事上有类似之处外
曼云要内敛许多 如平缓的小令 即便有忧伤 也是缓缓流淌 而且不是时下流行的无病呻吟
而叶清漪确是热辣许多 外放 犀利 仿佛才华在笔端关也关不住 肆意流淌
这个博客 后来她很少再写 我也只是看 从来没有留过言
我无疑是喜欢这样很有才情又真性情的姑娘的
某次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她见识浅薄 半桶水晃荡
源于她评论《达芬奇密码》
中间写道:“不必要等到看了《达·芬奇密码》才知道黄金分割,才知道蒙娜丽莎原来是双性人,也不必等到这样一本畅销书来告诉你,历史上基督教阴谋战曾何其热闹,神学的斗争从来都不比政治的斗争逊色——如果你读《达·芬奇密码》,要对作者的博学惊为天人的话,那仅仅是因为你之前读书太少,而《达·芬奇密码》在全世界这么红,这只能证明在读书这件事上,全世界的多数人都没怎么花时间。”
“小说改编的电影就是这样一个类型片,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小说中设的每个谜,至少需要看一个小时才能看到谜底,但显然电影等不及,三分钟内就揭开了——这可真是致命,人人都知道“答案在下期寻找”的意义所在,如果改成“答案就在题目下方”,那还有什么期待的乐趣?此外,小说中作者卖弄的那些宗教史、艺术史知识,在电影中也被抖得所剩无几,虽然我不喜欢原著,但我承认那是一件够格的花边衬衫,现在把这些花边都剪光了,衬衫也快变成背心了,裸露着导演的无所作为,他甚至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将小说变成电影的方式。 ”
“事实证明,这次改编,是将一本二流畅销书改成三流电影的过程。”这几段话却是我极为同意的 一个是知道这样的女孩子肯定是“花时间读书”的 并且记性好
还有一个原因是 我们都曾经操作过畅销书 知道流程
对她的影响是“我再也没有看过畅销书排行榜前10名的书,这对曾经斥巨资购下《学习的革命》的我来说,是何等觉悟。”
对我而言是几乎不买书 只通过各种途径看书 值得你看两遍的书并不多 更不用说收藏
(所以对于认真写作的某部分作家来看 他们即便还不够优秀 确实值得去肯定的
对于安意如、明晓溪之流,我知道她们在写东西已经很给面子了)
有时候想她真合适做这个 把青春才情献给娱乐文字事业
现实早就告诉你不要把文字看得太高贵 最好一边热爱一边贱卖
阳春白雪也是 下里巴人也有
我喜欢这种热热闹闹的尘世气息 又透着聪明狡黠
仿佛有人买了名牌 但是却把它当平常物来对待 而不是供在神龛 跟人处处炫耀 不要碰到它
当你越对一件事物一件才华不当一回事情时候 它才会被物尽其用
我喜欢学姐这种把才情揉碎 渗入身骨 抖落到凡俗生活里的姿态
温州这个狭小的城市 人容易坐井观天 有一点才华便端着架子 恃才傲物
有时候看到会心中暗自觉得有趣 他们的自得 仿佛买了A货 还不动声色地露出标签 -
你在身边 一瞬就过去了(密码:8位数生日) - [人物志]
2007-05-08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整理照片的时候 看到这两张 人物相似 相隔一个月的照片 10.6 11.3 2003年 大二
(1)10.6 学校马路对面的小公园
这个小公园有小山丘 有桥有亭 有河 小树林 游乐场 小径 正片花圃 甚至还有小酒吧
(大三那年夏天 我记得的 是7月3日 要离开北京的朋友来看我 玩秋千划船 甚至想到要玩碰碰车
两个人在大场子中玩碰碰车 总归有点傻 于是作罢
也记得那天的小饭馆 放着张学友的《如果这都不算爱》
炎炎夏日午后 小饭馆闷热得让眼睛潮湿
我记得的 记得的 那个午后 如同一场盛宴的结束 我们都玩得很开心
那个小公园 那个游戏叫飞车冲浪 从半空中俯冲下来 会有晕眩 重心急速下降 但很开心)
秋天的时候 游泳池是没有水的 无水的泳池中矗立着这样的大象滑梯 还有其他奇奇怪怪的动物
我们排排站 叫游客摁快门 排在下面的几个人笑嘻嘻地喊:“快点啦,快站不住了,要滑下去了”
依次是:敏敏、我、扬州美女、鸭鸭、林小婕、大徒弟(是不是有点像赵薇,成名前的)和婵婵
(2)11.3 秋实园
那年雪下得特别早 记得大一过圣诞依然是没有雪的
秋实园中的雪在照片中反着浅蓝色的光
那个时候我们学院已经搬到新校区住宿 教学楼没有盖好 要返回老校区上课 期间有近20分钟的车程
杜小娟曾说我冬天最冷的时候 穿着这件白毛衣 在她前面骑着单车 风中毛衣下摆流苏飘飘 一度成为梦魇
敏敏和林小婕还在北京 林小婕偶尔还会在qq里教训我的不上进 跟我说生活要有规划
她曾经和我一样 作业总是拖到见棺材的时候快速完成 以前还写诗 写乱七八糟的青春小说
而现在已经完成蜕变 努力向上 这是很好的事情 也只有她会很认真很生气地给我敲警世钟 虽然知道我不可理喻
扬州美女去了杭州 彭彭要去香港读研 婵婵回了上海 大徒弟因许多原因还留在独山子 鸭鸭在宁波
各自路途 各自风景 大多数没有刻意想起你们 间断得知消息 相信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那天在路上听到《我们的纪念日》 恍惚了很久 毕业那天的热气扑面而来 这首歌曾被欢欢用来做毕业花絮的背景音乐
你们要好呀 我没有难过 只是有些小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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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有行,时光无念。 -
偶像来温 参加昏鸦的婚礼 听偶像的传闻多年 终于要见面 不免紧张
其实我跟偶像是见过面的 彼时他在空军某医院动手术 昏鸦带我曾前去探望
后来说起此事 偶像说印象中我扎了小辫 跟此次见面大不相同
我怀疑偶像记忆出问题(毕竟上了年纪) 这个印象肯定是受博客里毕业宿舍留影扮清纯的影响
我确是记得的 偶像虽然脊椎出问题 却神采奕奕地谈毛爷爷御用医生和意大利黑手党的事情
(其间偶像还问了一句黑手党和三k党 我答了一句是黑手党)
偶像后来注意到我是因为两个好朋友的博客上都有我的链接
偶像说不能把我当女人看 也不能当男人看 (莫非是人妖)更不能当人妖看 她是非人类
(周星星的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
偶像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我 后来受到留言启发 觉得“冷门”最合适 当然不是说长相
(还好不是“冷宫”)
偶像说人要懂两点 一是懂政治 二是懂人性 政治贯穿社会各方面
(恩 偶像一直坚持认为“政治文明是所有文明的核心”)
偶像说你离现实世界太有距离
(是呀是呀 我知道殊途同归 但是希望这疏途能稍微长一些)
偶像说孤独的人不是可耻 而是痛苦
(偶像呀 所有的人底子都是孤独的 误解是生活的常态 怎么会不孤独)
偶像说定力是判断人品质的第一要素
(那个时候我这个没什么品质可言的人非常想知道偶像没定力是什么样子 想知道偶像的低级趣味 想知道他的阴暗面)
偶像说虽然自己在走一条危险的路 却是希望能进步更快 大体上是主流的 你为什么不选择主流的道路
(我跟偶像说大路有大路的美景 小道有小道的风光)
偶像说你跟昏鸦这群人都是野生的 昏鸦周围为什么都是一群不上进的人
(我爱庄子 我爱庄子)
偶像说北大有许多像你这样的女生 对周围的大事漠不关心 而其他对他人很微不足道的事情对你们却很重要
(其实借用偶像的头马理论 不是我不关心 你看我崇拜陈文茜 是没有能力去兼济天下 只能先独善其身)
偶像说其实你也挺热爱生活的
(是呀是呀 消极是因为太热爱这个世界 它却让我失望了 看电影和谈恋爱都是对抗失望的慰藉)
偶像说你太坚持 有强势思维 看问题的角度跟别人不同 但是这个基点很多都是半生不熟的
(偶像很客气地没有用“幼稚”或者“错误”来形容)
偶像说你知道的东西太杂 导致没有明确的理念 一团乱麻
(偶像的定力体现在他拒绝“莠” 而我不同 看的东西良莠不齐 之后才能分辨有所选择
这一点上 我觉得偶像还没有经受考验 而我已经不那么容易被改变了 对“莠”有免疫力了)
偶像说我有句话要对你讲 但还是不讲了
(最后果真没有讲)
偶像还说连我这样的人都千里迢迢来看你 你要自信起来
(偶像是第三个相信我自卑的人
)
偶像说……
偶像说这些的时候 饭桌上 我去洗手间吐了三四次
当然不是因为他的夸奖 而是我的确酒量太差 喝多了
我总觉得以后我变成那个在电视机前面吃饭的邋遢中年妇女
然后对女儿说 你看 电视里这个人跟妈妈喝过茶
女儿一边微笑一边想 妈妈一直都有臆想症
还有一个消息就是 偶像决定要称我为师父 虽然他远比我罗嗦和说教
谁叫偶像有法号悟行
悟字辈的------------------------------------------------
盛世有行,时光无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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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男孩教我的事(1) - [人物志]
2006-11-21
在校友录里遇到初中时候喜欢过的小男生
想起来觉得发笑 当时的情怀呵
是不乖 成绩很差的男生
偏偏长着讨巧的脸 唇红齿白 干干净净 嘴唇很薄
(我一直喜欢嘴唇薄的男生 胡军嘴唇那么薄 一下子就让我忽略他的硬汉气概)
睫毛比女生长 皮肤比女生好 总记得他冬天的白毛衣
看过去是温良恭谨让 一开口嗓门却也很大 会说脏话
音乐课上老师说 有些同学声线很好 唱歌却没有控制气息 有点浪费 比如**号 说的就是他
青春期的小大人 急于成长 对他来讲有一个标志 可能是有一群哥们
称兄道弟 勾肩搭背 互相怂恿逃课 作弊 抄袭
他们以为这就是自由 喜欢大声嚷嚷Beyond 穿灰旧的牛仔衣
不过他的牛仔衣看过去却是整洁的
他们走路一晃一晃 对女生吹口哨
我是好学生 拿奖学金 作文大赛和数学大赛获奖 辩论赛是最佳辩手
只不过这样的学生也不大乖 喜欢八卦 喜欢上课说话 喜欢背靠墙坐
不喜欢做笔记 不喜欢背书 被老师当堂批评 惹一部分老师生气惹一部分老师喜欢
也可能是少数几个跟他们能交谈的“好”学生
所以跟他很多话讲 亦是因为喜欢他跟他们一点点的不同
这样淡淡地喜欢 他亦对我好 带着一点点尊重的好
我跟他接触的别的女孩子或许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同
仿佛是说过要永远坐在我后桌 后来班主任可能有所警觉 调换了位置
他也是问过 你是否喜欢我 如果喜欢 我会对你更好
心里暗自欢喜 嘴上却说 喜欢怎样 不喜欢又如何
我是“好”学生哦 怎么能随意开口说这些 学习为重
他有段时间唉声叹气 在后面拨弄我的发梢 我是知道的 却不能回头去说明
他也是说过有个人不喜欢他 我故意问是谁
他嗫嚅许久 说了半个“你”字 马上吞声 表情古怪
小孩子一般的喜欢 眼看要分班 最后一天他整理东西 自言自语 这个送给你吧 唉 你肯定不要
他的好朋友对我说 如果你肯的话 现在都来得及
这叫什么话呢 分班后 渐渐疏远
彼时我跟好友在学校旁边租房子住 五楼 站在阳台上就看到同学们来来往往
有次看到他打架 他哭着打电话 看了难过
后来又听说 他逃学厉害 被他父亲打 背上都是鞭痕
问起他 他却佯装无事
再后来听说他天天跟一个学妹一起吃早餐 被老师叫过去谈话
不再记得真切 初三认真读书
毕业后 有同学间互相赠照片的习惯 一般会送5寸的
他跑到我班 站在窗前 递给我两张7寸照片 照片上依然唇红齿白 煞是好看
顺利升学 他没考上高中 转学到某地私立中学
有过短暂的想念 他是第一个对我说喜欢的人 很单纯的喜欢
后来再碰到对我说喜欢的人 我总是怀疑 喜欢我什么呢
高中的下半段开始 我很认真地喜欢一个人
(长达6年 耗尽心力 作出诸多努力 这是后话)
那个时候突然再见到他 他在私立学校跟老师打架 转回到我班避风头
见到我或许也诧异 晚自习 我们坐在最后一排地嘀嘀咕咕地叙旧
他开始抽烟 解释原因 对女生评头论足 言辞不屑
我听了只是笑笑 跟我那时候喜欢的人相比 他真还是个孩子
对方当时给我的印象是低调 成熟 淡定 从容
(后来发现其实不是这样的 不是印象坏掉 而是觉得更真实了 那时候的印象多少有点主观附加 )
他很快又转走 当时的班主任说 有人跟校长反映他是帮会的
我大学离开了家 偶尔春节返回 在路上遇到 陌生地打招呼
他看上去成熟了 声音变得沉稳了 随意交谈几句便离开了 他长了很多青春痘
大学毕业回温州 他某次得知我抽烟 劝诫到女孩子抽烟不好 我还是笑笑 没做应答
他去了临省 开了小公司 跟很多温州人一样经商
我在1184遇到一个人 某次发现他们长相略微相似 突然就想起了他
在qq上我们已经许久不聊天 想起年少心事
不经意说起 我说 当时我应该是喜欢过你的
他回复问我情感状况 我说就这样 一塌糊涂
他说他订婚了 女朋友谈了许多年了
当时惊诧 问你这样的一个人 居然能跟对方谈那么久的恋爱 居然都安定下来了
他说当时我不成熟呀 经历不同的事情 看问题角度也不一样了 挣了钱 便娶她
听完 心里有欣喜 记忆中的那个爱玩爱闹的小男生 听上去真的成熟起来
反倒是我 心智早熟 现在却日渐肆意 不管不顾 经不起理性分析
做许多不安分的选择 心无定所
有句话说 漂亮或者不漂亮的女生 都是一样要长大的
套用到这里也是一样 每个人自有他自己的成长轨迹 轨迹即便曲折 亦都是成长
至于是否蜕变 那都是附加价值 每个人都在按照他自以为有价值的方式 心甘情愿地成长
ps.花七不要说我抄袭你的标题哦 要抄袭 也是抄袭蔡康永的------------------------------------------------
要若无其事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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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里的这些人(8――11) - [人物志]
2006-11-01
8、笑弧儿:北京 精灵锦巍
宿舍的眼镜美女 率真善良 聪明但不尖刻的姑娘
率真和聪明是好 善良和不尖刻也不是不好 只是这种好往往伤了自己
详见http://www.blogcn.com/user20/yufaychue/blog/33244929.html9、吴虹飞:北京 幸福大街
这个似乎不用介绍 如果百度或google关键词
肯定比我介绍来的有用得多
她是主流媒体的记者写手 依然还坚持着摇滚 过多重生活
除非工作需要 吴虹飞一般不愿意告诉别人自己的记者身份“做记者太跌份了”
虽然她进的是《南方人物周刊》
认为过两重生活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好女不事二夫!那就像一个男人不能够养活自己的女人一样耻辱”她的简介:
女子,天蝎座。清华大学环境工程系工、中文双学士,中文系硕士研究生。词曲作者,“幸福大街”乐队主唱,身份复杂的工科民女。
曾为前酒吧歌手、没落诗人、节奏吉他手、打口带贩子、读书报记者、
网站娱编、中文教师、以及艰深文学史研究者。
奔走于大学讲堂、学生宿舍、破落民居中的排练室和酒吧嘈杂的演出场之间。链接她是因为她几乎每日更新 并且语言有快感有智慧
10、孟婆花:温州 花开有时
到温州后认识的姑娘 在一一吧舍一起看电影
我们封她为一一吧舍形象代言人 我们叫她花花这群影友彼此了解不多 包括我跟花花
但知她心性善良 有时候比我还单纯 容易被感动
有次还有疑惑 做过新闻媒体的她为什么这么容易相信别人也或许是这样的性情 看电影认真 会被电影本身感动 善于思考
不像我大多情况下态度疏离 常常只把电影当电影
对于喜欢的电影 在了解剧情的情况下去观察光影设置镜头切换和结构脉络喜欢三毛 有许多民族风的衣裙 因工作关系 足迹也到达许多地方
我一直认为喜欢三毛的人不管事业或情感经历如何 多少是保留着浪漫情怀的
(至于三毛本人是如何 争议不断 是另外一回事情
而每个人喜欢她 是截取她身上表现出来的某些特质而已
这种截取 其实跟自己更有关系 而对象只是载体而已)还有关键的一点要透露 很漂亮哦
11、陌上桑:西安 桑落谁家
陌生人 在天涯她给我的第一个博客留了言
我的博客几度搬迁 这个名字一直放在链接里
从她的博客里了解点滴情况
做过编辑 以前在北京 现在在西安
或许一直是媒体写字的人 目前出版《时光梳》看她的文 文字曲折 却切中要害
应该有受港台文学影响 尤其是台湾
因为保留了用词句法的古典美感看她的链接 活跃着一群媒体的写字女子
这些写字的人 对词句敏感的人 一般生活有过颠覆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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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若无其事地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