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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份开始跟的项目是一个啤酒品牌的巡回路演
上周去了永嘉岩头的丽水街
丽水街是一条300多米的长廊
长廊临河 有90多间店面 点面前屋檐披盖 遮阳避雨
丽水街尽头有乘风亭 前面有一座跨越丽水湖的石桥名曰丽水桥
由48根条石构成 表示岩头属于四十八都其实它和南侧的塔湖庙组成一个有些破落的小园林 琴屿 寺庙 戏台
后人商业开发 也编撰岩头村“金山十景”:
长堤春晓、丽桥观荷、清沼观鱼、琴屿流莺、笔峰耸翠、水亭秋月、曲流环碧和塔湖印月。
当然 所谓编纂 也无非是知道现在的人们对山水情怀和曾经的耕读理想有些许的遥望
许多人来 许多人往 无非想在此感受一下已经无法感受的沧桑 借此缅怀
其实缅怀什么 谁也不清楚
傍晚时分来到这里 游客散尽
妇人们在池塘边洗衣服 用古老的洗衣板 使劲拍打
老人坐在长廊上纳凉 孩子们在奔跑嬉戏
生活其中的人们 一如既往 无思古情怀可以抒发
发出感慨的都是这些匆匆过客 -
胡八群江心屿游记(密码是8位数生日) - [盛世行]
2008-11-04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楠溪江(密码:8位数生日) - [盛世行]
2008-09-11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之前给商报某期《随身读》写的稿 本来这种换银子的稿子是不宜再拿出来放博客的
只不过的确是喜欢其中几处 刚好给博客凑数 不要说我不更新了 嗯 四处书吧 喜欢程度和字数成正比
蜗牛×沙发:
蜗牛×沙发的前身是诚品好读,当时吧内只有各类原版文艺或时尚类杂志,包括台湾诚品书店出版的《诚品好读》,应该是温州唯一的代售点。
蜗牛×沙发的新主人是一对年轻情侣,将这里改造成性质混合的书吧,更具文艺情结,除去招牌杂志《诚品好读》《城市画报》《号外》等之外,加入了许多人文艺术类书籍,以文学、电影、创意为主,你能还在这边找到英文原版,同时书吧作为一个原创寄售的场所,你能在此发现许多可爱有趣的潮品。
咖啡和庭院是蜗牛×沙发的另一卖点,精选庄园咖啡豆,是咖啡爱好者不可错过的尝试。庭院内的影壁、秋千、壁灯、鹅卵石、墙上涂鸦亦自有姿态。
蜗牛×沙发更有后花园的气氛,在大花棉布沙发上随意姿势,一杯茶便能打发漫长时光。屋内的电影海报、老音乐有时候会让眼前景象一下变黑白,仿佛跌进了旧时光里去。
If you don’t wanna be perfect, you’ve come to the right place.推开那扇门,做一个在沙发上爬行的蜗牛,看时光在身上漫过。
(此图引用JAKI博客 枣花西施)
北山书屋:
北山的前身是马鞍池路的席殊书屋,后来搬到民航路变成四个人的北山书屋。如果说蜗牛×沙发的书籍私人风格浓郁一些的话,那么北山的概念更贴近书店,类型更丰富,涉猎更广,能读到亦舒的最新书籍,也能找到三四十年代作家的经典,能看到学术作品,也能窥得民生经济。
北山休闲区的设置亦更简洁,长木桌整齐有致,麻线扎成的留言簿、民族风的棉幔悬挂,窗外疏影,窗内书影,亦是让许多人留恋之处。
北山有共影团,每周播放电影,和一群爱书爱电影的人坐在一起,在静谧中感受,仿佛参加一场身份未明却彼此熟悉的私人Party,各自保留秘密又互相分享体验,应该是个很愉悦的观影经历吧。
半闲书舍:初初到半闲,是因为当时喜欢的电影酒吧尚未营业,于是发现了旁边的半闲书舍,当时还叫“碎影流年书舍”。半闲书舍在温迪北巷一群小酒吧中兀自安静伫立着,颇有点大隐隐于市的意味。
跟另几个相比,半闲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带着深深的夜色调的,一进入半闲,便觉得阳光被阻挡,整个人沉浸到小天地里去,自成一格。
半闲书舍的书籍杂志或许并不算特别突出,而更偏向于一个生活形态店,除去手工艺品,环境和小食却成了大大的亮点。重新装修过的半闲书舍民族怀旧风格更加明显,镂空的木屏风,印花蓝桌布,琳琅满目的民族工艺品,自然更少不了蒲公英般温柔的昏黄灯光。小食以特色花茶为主,另有各种各具风格的茶点。
这里更像自家阳台,可以和三两好友共享好书,共享美食,共享心事,偷得浮生半日闲。
佐佑书坊:佐佑可能在温州书吧中最有份量的,我的意思是投入以及主人几近偏执的装修态度,据说耗时五个月几乎全手工制作,所以这里能见到的物体除了纸质,几乎都是木质。
店门上面写着“Enjoy Life & Books”,在这里,生活姿态和看书享受成了并重的事情,从那个不小的吧台便可见一斑,不过这里不卖可乐,更多的是茶和咖啡,以示一种态度。
老板之前开广告专业书店,现在佐佑书坊的书籍类型中,设计广告类依然占据了很重的比例,其他以人文、历史、旅游和文学为主,也体现了主人的趣味倾向。有朋友称呼它是个杂志天堂,许多或许在温州也是“孤本”。
如果说蜗牛×沙发的怀旧是三四十年代的上海,半闲书舍的怀旧带着丽江般的民族风,而这边的怀旧则是英伦风格的,有种暖暖含光的意味。正对着江心屿,不管阳光或者细雨,一杯咖啡一本书,带点小情怀,便是次完美的心灵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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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城&《TOO Magazine》 - [盛世行]
2007-09-03
周日傍晚接到小碧的电话 问我要不要去伊索城吃晚饭
好呀 好呀 她老说自己厨艺好 却不曾尝过
是下小雨的傍晚 空气潮湿 适合在家里躲被窝看碟
或者和朋友小酌 虽然我已经许久不喝酒
朔门那条街 现在应该青石板滑
最早去朔门 只有一家普洱茶店 花花带着我去
而现在已经开始有些热闹 古玩 陶艺 小酒吧 个性化摄影工作室 专卖旧书的书店
或许你一次能遇到好些熟人
也有人在酒吧内摆了古式大床 店名暧昧地叫“419”
小碧之前说自己剪短了发 齐耳长 约好了见
而再见的时候却已经是她从印尼回来之后 头发已经长长
伊索城是杂货铺子 是小碧的后花园 是个理想城堡许多女孩子都有这样梦想 有个空间 充满香色 可以安然睡去 安然醒来
有阳光的窗口 带个人色彩的物件 来往的人爱好相似 不是熙熙而来 攘攘而往

(此图引自darkbule“深蓝视觉空间”)
小碧爱旅游 爱爱情 爱藏在心里的梦 也爱落入口中的美味是行走世界的背包客 也是睡在梦想国度的虚无者 同时是个美丽厨娘
晚餐是家常菜 基本合乎我的口味三菜一汤 小梅鱼 花蛤 菠菜?(我不喜欢蔬菜的茎 咬不动 喜欢卷心菜 豆芽之类不费劲的……我是老太太口味) 咸菜汤
亲爱的 我有无跟你说过小梅鱼 小时候仿佛跟哥哥每人每晚一条 妈妈用糖醋调过 说对身体好
我的许多事情 都想一一说与你知 总觉时光有限 说完之时 便会结束
小碧做的很清淡 保留了鲜味 吃个精光公司楼下的快餐 许久未吃过清淡的海鲜
在伊索城二楼的大炕或者说是鸦片床 倚窗 挑了《喜宴》来看二楼刚装了投影 把窗户这边遮光幕拉下 便可以变成视听室

(在鸦片床上可以看到对面的“没事吧”“据说是温州最具丽江气质的小吧“此图小碧提供)
伊索城二楼正对着对面的“没事吧” 若有美在彼 便可卷帘观望 别有逸趣
从“没事吧”窗口看伊索城 (此图借用CRCY的“翠”空间):
————————————————假装自己小酒微醺分割线———————————————————
伊索城有本独立杂志在出售《TOO Magazine》小碧跟我说起做这本杂志的爱米 说起她曾经的《after 17》
《after 17》我是看过的 电子杂志 是一个很喜欢的北大姐姐推荐给我看的
至今电脑里还有保存其中的几期 风格清新 独立
记得某期介绍了台湾的很多独立杂志、个性书店和地下音乐厂牌
我看的时候 总想起破树 他给我的印象一直是台湾青春片一般的单纯笑容
新出的《TOO Magazine》宣扬是“无归条先进风格志”这期的主题是“混” 类似说服装搭配的混搭 MIXMATCH吧
这边说是“混店、混友”
《城市画报City Pictorial》评论说:當這個世界已經越來越不允許天真、冒險的存在,越來越多的雜誌有千人一面的傾向,人人都在高呼消費大談奢侈的時候,《TOO》似乎在反其道而行之。這群理想主義者所宣稱的“無規條先進風格志”正試圖去打破一些乏味與陳腐。
《週末畫報Modern Weekly》评论说:《Too Magazine》似乎不是一本簡單的潮流雜誌,這裏沒有那麼多的潮流衣服和單品價格;而它一定也不是一本攝影圖文志,儘管其中的參與者大抵都是類似創意市集、“大聲展”的座上客,但是當他們以一種群體的面貌出現之時,我感受到的是一種屬於年輕editor的新選擇。
或许是值得看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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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徒弟陈麦麦以前说 想去丽江开一个小旅馆 叫行窝
所谓:“树淡云浓又一坡,招邀处处是行窝” 端的一股洒脱
每每搬家 便会想起这个词 行走中的住所
哪里来的洒脱呢 搬家是繁琐的事情
亦因此不敢买东西 只要想到搬家一事 便打消许多念头
亦很少购买书籍 值得再三看的书很少 而它们常常成为搬家时候很沉重的鸡肋
不过住得最久的此处 却陆续添置了许多东西 大大小小
代购的宜家四块粘贴式镜子 巴格红色床上餐桌 很可爱的迷你5.1音响 适合做汤汤水水的电褒锅……
麻雀虽小 五脏俱全
是老房子 26平方 没有厨房客厅这样对我来说完全浪费的空间
所以当时即便知道老房子不好 亦租了下来 这样的格局太难找了
终于发生状况 因为古老的里层松动 一半的天花板塌了下来
那天回家 开门 站立许久 明白状况 如台风过境的灾区
打电话给朋友 马上哭了起来
想想又觉得好笑 便停止 打电话给房东
幸好床跟电脑那一侧是安全的
天花板压坏了日光灯电线 摸黑擦净竹席上的灰尘 便开了电脑不管不顾了
在qq上跟朋友开玩笑说 现在在危房里面 哪里有人要金屋藏娇介绍给我 小小户型就可以了次日丁丁当当了一天 房东叫的木工终于把天花板彻底整顿
后来想 台风来了 也就不要走了 如果真的就这样 长眠于此 也就这样了
在北京非典的时候 朋友说:“上帝让我活多久我就活多久”
一度安慰过我
再怎样也总是会过去的 一切都会过去的
两边都是窗户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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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温州还有着这么一条古旧的街
青石板 乌漆大门 雕花门楣 楼牌
花花约我去朋友的茶室小坐 中途出来逛了小巷
窄巷 人迹稀少 闭门的住户 偶有打开的门 探头进去是天井 青苔井口
一色的格子门窗 二楼偶有落地木门 木头连廊 连廊上晾晒衣物
类似上海的石库门小弄堂 但整洁干净
(引用自温州论坛 id鹿城之鹿)
茶室叫白鹿工坊 主营普洱茶 中间长条桌子 用五根旧木拼搭 堆砌书籍和照片册子
高脚竹椅 脚刚好搁在桌子底下的隔层 是让我觉得最舒适的地方
(引用自
http://www.9eat.com/info/open.asp?id=9414&type=5) 
(引用自店主天使长余璞博客)
你所能想到的昏黄灯光 左墙黑铁架上 放置茶饼 装饰品 乱中有序
一眼看到最上层的暗红梳妆盒 黄铜搭扣
我跟花花说 以后我的家就要用这些原始的木头
花花说你的家在哪里 互笑
我还想用旧的矮衣柜 那种百宝箱一样的矮衣柜做茶几 然后铺上茶几布
掀开茶几布 下面藏匿许多东西 肯定别有洞天
女店主不停在泡茶 酒红色的普洱 通明剔透的茶具
(引用自温州论坛 id鹿城之鹿 《纪录白鹿工坊》)
桌子上一本叫《温州旅游》的内部杂志 后面看到了跨版的图文介绍
题目是《在酒吧,一起做个电影的梦》
文字没有提到“一一吧舍” 但写的还是那里 写道“酒吧的老板是个资深影迷”
……
普洱消脂 果不其然 一晚上回来肚子饿得厉害 看来靠普洱减肥 需要很大的克制力
更适合暴饮暴食之后饮用 可以心安理得
找到普洱一些资料 共飨:
1、普洱茶是在云南大叶茶基础上培育出的一个新茶种。普洱茶亦称滇青茶,原运销集散地在普洱县,故此而得名,距今已有1700多年的历史。它是用攸乐、萍登、倚帮等11个县的茶叶,在普洱县加工成而得名。
2、普洱茶又分生茶和熟茶:新鲜的茶叶采摘后以自然的方式陈放,未经渥堆发酵处理为生茶。生茶茶性较烈,刺激,新制或陈放不久的生茶有强烈的苦味,涩味,汤色较浅或黄绿。
普洱茶在制作工程中经过渥堆发酵使茶性趋向温和,称为熟茶。熟普具有温和的茶性,茶水丝滑柔顺,醇香浓郁,更适合日常饮用。
3、饭后半小时喝普洱茶。这是因为刚吃过油腻的饭菜,普洱茶能够去油腻,及时地排除体内多余的脂肪。而如果在饭前半小时喝普洱茶,则会起到完全相反的增肥作用。因为此时喝普洱,会将身体中沉积的脂肪消解,疏通肠胃,吃饭时反而胃口大开,容易促使肥胖。
4、普洱茶是香港人最先发明出来的概念。早年间,云南出省的茶叶都需要使用马帮运送。为了节省空间便于运输,云南大叶茶都经过压缩,形如类似陀茶的形式,压成茶饼。云南之去广东,千里迢迢。一路颠簸,而且随着海拔下降,绿茶就在一路上逐渐发酵。马帮为了防止茶饼碎裂,一路上又经常喷水,这就加快了发酵的化学反应。等终于到了香港,绿色的云南大叶茶生饼也就发酵成熟,成为了棕红色的“熟饼”。熟饼完全失去了生饼时代的生猛苦涩,而是展现出一种温润的味道,入口醇和,回味悠长。香港人大为喜爱,问及来路,回答说是云南普洱,于是就以“普洱”命名。
5、在香港一地,有三处极品茶仓,多年来只存储茶叶,温度、湿度非常合适。云南的大叶茶运来,储藏进去,经过数年发酵,就成为色香味俱佳的普洱。而以云南的海拔之高,气候之干燥,即使存储多年,也无法发生类似的化学反应。
6、准确地说,云南普洱是云南大叶茶经过香港茶商窖藏陈化后的茶中珍品。而且,也只有香港商人才能把普洱变成如同红酒一样的文化现象。当今世上,超过20年的普洱已经是凤毛鳞角,几成神话。也是香港商人最早发明了云南大叶茶的人工发酵工艺,而这一工艺一直到1972年才为云南人所掌握。
7、最重要的一点,因为普洱茶被爆炒,价格暴涨,假冒很多。------------------------------------------------
要若无其事地微笑 -
下雨的晚上 去一一吧舍隔壁的书吧 记得是有两本公司需要的书的
一问老板居然不卖 fftt(自创的感叹词 表示双倍的faint 极度的“晕”)
跑到书城 到前台一查 居然没有这两本书 再次fftt
逛了一圈 买了两本替代品 书城的畅销榜都无我喜欢的 时下流行的青春小说 封面用漫画
这样的作品我是知道的 流水线上的东西 一个名字后面可能有好几个枪手在炮制
这些枪手不为名 码不怎么值钱的文字 模仿写法 北京有太多这样出版商
翻到其中的一本 朝华出版社 朝华这几年一直都在出版网络作品 比如很流行的玄幻小说
刚出来的网络作家 稿酬低 但是网上的拥趸很多 有销量保证
这本是模仿《草样年华》出的校园文学 封面写着“献给还没毕业,即将毕业和已经毕业的人……”
内文花血本出了几张彩页 拍的是校园
那样古旧的红砖楼房 墙上有藤蔓 有点锈迹的盘旋楼梯 跟我曾经的二流大学是一样的
墙角倚靠破旧的单车 路边破纸飞扬的张贴板 一层又一层地覆盖招考信息 兼职信息
就这样被这种招数轻轻打动 有一刻的感伤 合上书 放下
另一本是个情书合集 也是出版商很喜欢做的模版 那些死去50年的人没有版权可言
编辑们可以随意选取 拿在手上的这本显然匆促出书 把林徽因和王赓的名字写错
亦不负责任地说顾城的《英儿》“写尽人间真性情” 刊登的却是他跟谢烨的情书
唉 所有的开始都情意绵绵 看了让人相信天荒地老真有其事
谢烨断然不曾想过 曾经深爱她的顾城不仅出轨 最后还向她举起斧头
书城居然为张小娴和刘墉设立专柜 大大ft 张小娴是皇冠出版社包装最成功的作家
(琼瑶奶奶还不算成功 因为彼时还不算什么包装
皇冠对张小娴基本上是320度包装 网站主持 主编 专人设计造型 专供媒体采用的玉照 抿嘴遮掩小小龅牙
张小娴作品也是香港流水线的产品 玄幻流行的时候 她也推出什么 吸血盟系列
鉴于林小婕喜欢张小娴 偶就少说几句)
刘墉老先生的作品适合给中学生作社会启蒙教育 后来再看 难免有“站着说话不腰疼”之感
觉得三天两头对生活有不同感悟的人 完全是在骗稿费 他又不是圣人
仿佛也正是从刘墉之流 开始对文字怀疑 文字和背后的人相差甚远
比如以前在图书公司 一个大吃大喝胖子编辑编写有关健康饮食的书籍
比如认识一个龌龊所谓诗人满口仁义道德
比如个性张扬的学姐窝在北京某通俗八卦杂志写鸡皮蒜毛(这个是说她屈才)
再比如三联原领导一边倡导人文人本 一边暗箱进行刊号买卖(瑕不掩瑜 还是喜欢三联)
书城的书架上书显然不合我的口味 当时有人说看一个国家的国民素质要看它们的公厕
而我认为看一个城市的素质 看看它们书店的畅销排行就可以知道了
其实我是不道德的 我这个不大买书的人
看到我关注过的小才女钱海燕的绘本缩在一角 看到我喜欢的阿飞姑娘的书被压到最底层
依然是感慨一声 然后走掉
杜拉斯的《情人》倒是醒目 这几年杜拉斯突然被大张大扬地提出来
《情人》出单行本委实单薄了一点 字号放得那么大 勉强成一本 不会买
买过性价比最高的书 仿佛是某作家推荐的十篇小说合集
18块包括伊豆的歌女、灵魂之死、不曾存在的爱情故事、小王子、倾城之恋、
伤逝、封三娘、刀疤、搭车游戏、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
《小王子》出单行本的时候价格超过20
想起北京的风入松、万圣书园和三联 自身风格极其浓烈
三联的楼梯一侧一直都有人安静坐着看书 一些人甚至带了干粮 亦无人干涉
图书摆放错落有致 地下一层与一楼有一个空间打通 书籍便从楼下盘旋而上
二楼有小的咖啡屋 偶尔放映电影 买书赠电影票(顺便说 三联的洗手间气味芬芳)
在北京的时候 时常从五四大街经红楼、故宫、北海到美术馆 往左拐便是三联
附近隆福寺的小吃街比王府井要平民要地道
王府井的小吃街常有老外围着垃圾桶吃很长很长的冰糖葫芦 喧闹异常
隆福寺年初会有人出来卖廉价破损的旧物 旧碗旧梳妆盒之类
买过一个边缘破损的沉甸甸玉质旧碗 后来送给曼云做烟灰缸
台湾有诚品 书店文案精妙 出版刊物《诚品好读》
是台湾艺文界图书风向标 跟金石堂的畅销书不同
喜欢的黄碧云 那么小众的作家 是《诚品好读》推崇的作家
上海的季风书园号称 大陆的诚品
北京的万圣是许多诗人的会所 诗歌朗诵会后 万圣常是聚集地
温州也是有“诚品”的 被引用为一个杂志书吧的名称 在报纸上看到老板有意转让
书店是一个城市很隐秘的指向
当然 我犯了很大的错误 全国的书城基本上都是 新华书店名下的 能要求它什么
交费的时候问收银员 这本书不是附赠影碟吗 书中好像没有
收银员寻了好久 在一个抽屉里找出来给我
出门取包 地上都是存包的条形码 寻到垃圾桶 把手里的条形码扔掉
ps.五马街有人卖花 我之前的香水百合没开花就被养死 好像是没有换水的原因
再买一次 卖花的人说能养一个星期 不知名的白色花朵
若再夭折 就改养情人草 再不行 就在路边挖狗尾巴草
记得在北京宿舍也养过花 备有阿斯匹林、白砂糖和盐
最喜欢橙色的非洲菊 对一个人说 听说花期有一周 看它死的时候 你是不是已经回来
仿佛非洲菊三天便呜呼 自然那人也没有回来------------------------------------------------
要若无其事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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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琐碎 但是完整
如同一张技术平淡的照片 缺乏重点 但是构图完整 光影齐备
这种琐细 如同照片里人来人往被虚化背景
你只记得那透过树叶洒下来的一地破碎阳光 点点滴滴:
台风桑美
台风登陆的前一天 返回苍南 与家人五个月未见
和妈妈手牵手去办身份证 买化妆品送给她
一起看望外婆 听外婆絮絮说话
跟妈妈说 我去看看沙滩 用脚探海水浸润过的沙 细腻光滑胜过任何一寸肌肤
次日走 我未起床 楼下飘来江蟹炒年糕的香味 胃口极差的我那天吃了两小碗
走的时候提醒妈妈 台风可能会很大 家里只剩她一人
妈妈说 只要不大过94年的台风就好
那时候天空晴朗 没有人相信即将来的台风会是40年最大的
94年的那场台风 亦只有我和妈妈在家
没办法把门关住 于是索性打开一楼的前后门 让风直进直出
暴雨如注 我们在二楼 点着蜡烛听风雨呼啸
老房子与爸爸同岁 现在应该是52岁了
那时候我问妈妈 房子会塌掉吗
妈妈轻轻地说 塌掉也只能这样了
当时家里还有旧式的大床 是父母结婚时候的 一直保留 有帷幔和床顶
我们相拥而眠 听之任之 不再有担心 仿佛一切安稳
后来我去北京 每逢家乡台风 只跟妈妈说 可有大过94年的台风
她说没有 我便安心
因为只请了两天假 台风登陆前的中午便回了温州
途中摔坏手机 只能看短信 不能回复和通话
大风的傍晚 出门吃饭 在雨中前行 雨水打在身上 重重的疼
到晚上 家里已经失去联系方式
有友人发消息询问我的去向 我亦无法回复 听说苍南受灾严重 担心妈妈
次日与妈妈取得联系 她说打了许多次我的电话 打不通
她只是轻描 只是淡写 只是说屋顶掀了一些瓦片 也只能随它去了
说得仿佛都是别人的事情
我想到 妈妈在台风夜里被转移 平素镇定的妈妈 在那样时候连续联系我却不能够 不知道那一夜是怎样心情
迁
再一次搬迁 从公司搬出来 学院西路 在工行的小巷子中进去 铁门 很窄的楼梯 拐角处的玻璃破碎
是老房子 被简单装修过 26平米 里面独立浴室 阳台 是边间 两侧墙面是整排的窗户 这一点很喜欢
依然用古老的门锁 仿佛格局问题 很奇怪地把铁门安装在房门里面
铁门亦是比较古旧的形式 对我是个摆设
朋友说应该把两道门都锁上 我笑着说这么结构简单的锁 小偷能开掉第一道 也是能开掉第二道的
房内地板干净 暗橙色的地砖 1.5米的床 一个系列的电视柜和桌子
电视柜上放着瓶瓶罐罐 还有家里唯一一张全家福用《佳人》赠送的红色透明纸盒镶嵌着
仿佛是我4岁的光景 戴着粉色的绒帽 脸蛋红扑扑 皱着眉
桌子被我移到床前 因为太过沉重 推动起来 发出很大噪声 只能一点一点挪移
搁置上电脑、台式小风扇和书籍 以及零散的物件 烟灰缸 纸巾之类的 偶尔还有陶瓷杯 零食 总归是满的
可以坐在床上背靠墙面看碟片 床上扔着永远不会叠的床单毯子 还有一直在身边的太阳抱枕和水枕 甚至是浴巾
我喜欢这样乱中有序 知道这些东西在哪里 可以随时找出 太过整洁的房间 总是如同进了商场陈列柜
需要那么小心翼翼去维护 不是在其间生活
除此之外 加一个简易衣橱 便是全部 每次搬迁 无需费太大力气 偶有添置 都会盘算 是否方便搬迁
阳台外 附近都是矮房子 对面人家种了一阳台花花草草 增添风景
认得出有丝瓜架 紫罗兰 铁树 还很矮小的竹子和松
有时候不用拉帘 便能直接换衣服
花气力打扫 在浴室中用廉价香水往灯上喷洒 开灯 光的热度会将香气弥漫开来 除去前房客留下的气息
这将是我很长一段时期中得以栖身的地方
跟朋友说 要开始新生活 其实我并不知道新生活和旧生活是否有本质区别
我一直在这样虚无地掷时光 明知道路尽头是悬崖 还是不断被风景吸引 最后必须原路返回
而途中的美景 只得一个人静默体会 独自珍藏 少有人可以分享和理解------------------------------------------------
要若无其事地微笑 -
昨天搬了家 丽景花苑的公司宿舍
一个人整理物件 打包 搬运
把房间里原来废置的双层铁床拆掉
结构牢固 力气不够 找不到合适的工具
便用菜刀刀背使劲敲击 是铁床横杠松动
照旧用拖把 方巾 纸巾三遍擦拭木地板
从幽暗的房间转移到明亮的住所
是一个状态的变化
于我却并不见得明朗
晚上去一一吧舍的时候 很开心地看完电影 后来却有浓重的失落感
我坐在一边 之后很少说话
应了花儿一句:“觉得自己现在就没有激情了。”
这个状态我是早就知道的 总有某一瞬间 仿佛被浪潮推倒海底 不能呼吸
被蚊子整夜轰炸 不能安睡 起起坐坐数次 知道将整夜不眠
开始坐起身 看窗外 记忆力模糊
窗子临街 路面上还会有疾驰而过的车辆发出明亮灯光照到墙上 恍恍而过
困倦 却始终无法摆脱恼人的叫声
3点半 明知朋友已睡 还是发了短信 祝美梦 自然没有回复
我就这样做着毫无意义的事情
我偶尔还会有这样明知无意义却执意的傻气
如同坚持在水中写字 明知它会消失
6点 蚊子休息 我开始浅浅入睡 7点多 附近有人装修 声音吵闹 8点20起床
在qq上和朋友聊天 语无伦次 没有逻辑 自觉好笑
没有办法把自己的状态表达清楚
不愿被劝服 如此偏执 我那么抗拒生活的正常现象 比如善意的谎言 比如佯装真情的游戏
宁愿知道不入耳的真相 宁愿认真玩一场游戏而不是虚伪地演戏
很多事情还保持着理想主义 不敢去触及和提起 不借用它们的名义
放低自己 内心谦卑 亦不大看得起自己
戴着面具小心翼翼
想起朋友说过 如果经常跟积极的人在一起 自然也变得积极
他说在他的人生白纸先画下一笔的是司汤达的《红与黑》
抱歉 我向来不太爱看世界名著 不喜欢励志类电影
在我的人生白纸上笔墨渗透强烈的都是灰色调------------------------------------------------
要若无其事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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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工作的那段时间 面试与面试之间 还要等待通知 有时间的空闲
给自己留了退路 顶多先回学校散漫过完最后一个学期
所以 亦有心情 和朋友去公园看恐龙展
其实对于恐龙并不喜欢 只是喜欢它里面用大屏幕介绍的宇宙发展史
远古的时代 对于我有莫名的诱惑
神秘的气息 没有人烟 生物们兀自生长 也还没有出现外形丑陋的恐龙
在恐龙出现前的古生代 每个时纪有着美丽的名字
依次是寒武纪 奥陶纪 志留纪 泥盆纪 石炭纪 二叠纪
在志留纪前面停留良久
这个名词 让人很有想象空间 是海水蔓延的年代
画面上有三叶虫 海百合 珊瑚 藻类植物 末期出现鱼类和陆地上的裸蕨
深蓝的海里缤纷美丽
(海百合,不过一般来说是红色的 后来被鱼们吃呀吃 就没有了 不过它们不是植物 是棘皮动物)
小时候 喜欢在家乡海边的岩石上玩 会发现羊齿植物和类似三叶虫化石的昆虫痕迹
不知道经过多少沧海变换 在石头上留下印迹 时光都凝结在一起
喜欢“鱼”的意象 它们从远古时代开始 到现在依然保持着相似的形容
在深海里 最大程度地拒绝被外界改变 兀自沉默 有着最坚定的力量
尽管外界经历许许多多地质变化 许多生物被淘汰 许多生物改变形态 以适应外界
它们却一直遗留着前世的记忆 从古生代经历冰川时期 经历人世更迭 独自悠游
和它们一起的 还有珊瑚和藻类植物
三叶虫后来灭绝 海百合不知所踪 陆地上的植物更是千变万化
喜欢看化石 凝固住时间 是远古时候的灯 一直点燃 映照出过往的灰尘
小时候 看过两次不一样的海 夜晚的海浪扑打上来 整片都发着晶莹的绿光
那种晶莹 是你看过的黑夜中的荧光饰品的光 剔透明亮
这样的场景并不常见 我在海边长大 也只是见过两次而已
后来偶然查阅到书籍 说是海水中有种生物 未命名 暂且叫它荧光虫 因为体内有特殊物质
在夜晚的时候 它们如果集体出现 海浪便会发出荧光 就是我看到的碧绿透亮的海浪
这种生物存在深海中已许多年
有时候想 它们是不是也是从远古时代来 存在几亿年 偶尔集体跑到海面上来 看看灯火人间
这是好玩的事 虽然并没有看到这方面的科学解释
科学并不能解释一切事情 不再追问缘由 它们存在 而我看到过 足矣------------------------------------------------
要若无其事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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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工作那段时间 一直住在同学那边
看到网上有人找合租 便寻了过去
在电话里 她仔细询问了我的身份
她是师院的英语老师 在那边住了两年 换过两个合租伙伴
两室一厅的房子 形成一个“思”字形
“心”是客厅和浴室 我的房间在右下角 她的在旁边
上面两处是小院子和厨房
布局不好 去小院子或厨房都要经过她的房间
因为在一楼 租金便宜 有公车直达工作的地方 走路也不过半个小时
不穿高跟鞋的时候 可以慢慢走回来 打发时间
没有床 因此压低了预定的房租
商榷好细节 便确定下来 把写着预备要继续看房的地址条扔掉
公寓旁边是河流 不算脏 也还有凉风和长椅 是冥思闲坐的好地方
附近是法院 偶尔会去听听审讯
房子有点旧 外墙刷成粉红色 雨水冲刷 已显暗淡
房门处的窗户经年开着 略显破落
大门外面的铁门是旧式的伸缩门 打开时哗啦作响
进门有温润的潮湿味道 客厅很小 堆放着她的旧书 鞋架以及各式杂物
能从里面找到榔头、螺丝刀等物件(电脑托运回来之后 它们起了很大作用)
还有基本上不用的冰箱和饮水机 柜台
浴室的日光灯开关和排风扇连在一起 开灯的时候 排风扇发出很大的声响
因为长时间没有维护 在浴室抬头能看到破旧的隔板以及安装其上的热水器
小院子里面养了几个盆景 没人照料 接受雨水和日光 自生自灭
天气好的时候 可以晾晒衣物
厨房里厨具齐全 放置着洗衣机 我们都不大用 因为一天之中并无多少时间在房内度过
超市的美的电饭煲打5折 才90多 想想还是没买
想着一个人 独自做一顿饭 便索然无味
屋内所有的窗户都开着 我们没有多少安全意识 喜欢这样空气畅通的感觉
以前在大学宿舍 要不要开窗睡觉是个很矛盾的问题 幸亏我跟她达成一致
我们几乎很少碰到 她上班的时候 我还没起床
我下班喜欢各处逛 很少在十点之前回来 她基本已经睡着
偶尔休息的时候看到她 永远都是穿睡衣的模样
某休息日碰到她穿套装从外面回来 竟然觉得陌生
上次从北京回来 给她带了一条刺绣丝帕
她送了我一张奥林匹克酒店佛罗伦萨西餐厅的自助午餐免费券
彼此相处 陌生但有温情
房间内有一套桌柜 上了清漆 色泽雅致 很多抽屉 摆放不同的东西
放上电脑 瓶瓶罐罐 书籍 甚至是零食 慢慢占满空间
下雨的晚上去买床 1.2的席梦思床垫 搁在地上 喜欢它靠近地面的底矮
第一晚整理房间的时候 费尽我全部力气 都无法腾挪它
以后搬迁 亦会有这样的麻烦 却还是喜欢
晚上睡觉常常把毯子掉到地上去
不用叠被子
擦拭地面 用拖把 干净的棉布 第三遍用纸巾 确保它不再有以前房客的气息
每隔两天便会跪在地上细细擦拭两遍 看水依旧清澈
门口摆放自己的黑缎开口拖鞋和给朋友预备的格子棉布拖鞋 虽然并没有多少朋友要来
墙上的细碎漆纹 暗旧无光 可惜不是自己的房子 无法刷成纯粹的颜色
把ELLE赠送的桃红色绣包挂在窗边 应该不会有用的机会 就让它慢慢积上灰尘
夏天的时候 或许会装上煤气 慢慢煮绿豆汤或南瓜汤 冰了来喝
给饮水机装上水 泡点花茶清心火
她打算给宽带续费 之后或许会有更多的时间停留在房间里
只是并不知道会停留多久------------------------------------------------
要若无其事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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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渎,与名字有关,与景色无关 - [盛世行]
2006-03-07

如果去年你坐公车去过北京火车站 或许会看到火车站的公交站牌广告
是一个江南小镇的旅游广告 江苏的木渎 上面写着是乾隆几次下江南常去的地方
我知道木渎 不是因为这个广告
而是之前一段时间看一个苏州望亭女作家(或者是写手)的网络作品
(那段时间她一直在榕树下发作品 之后出了书 买过她的书送朋友
自己却不曾有 因为是不值得一而再 再而三看的文字
类似亦舒的文字 很尖刻 很多观点也赞同 只是觉得无法让人深思
不过一次在天涯八卦上看她与人争辩 觉得言词间很失风度)
她在小说中提到一些地名 其中有木渎、千灯、青蒲……
这些小镇的名字让我很有遐想 尤其是木渎 仿佛有桨声�Gnai荡漾
其实我对它们一无所知 只是因为这些名字而已
直到看到火车站的广告牌 才知木渎有些来头
也仿佛跟西施有关 据说夫差为其建馆数年 “木积塞渎”
有时候想 这个女作家选用这些地名 或许也有这样文字美感的考虑
比起盛名在外的周庄、lu直和同里 它更具有想象力和神秘感
(看她的文字 常忘记情节而被书中人物名字所吸引
陈良久 庄太云 谢凋 傅斯憔 许致贞 盛云集 蔻色 霍凉 暮呈 初时
据说她最新的小说 用湖南的地名 排绸 做女主角的名字
所以有理由相信她对文中的地名也是有所选择的)
写不动了 写不动了 转一些东西吧
(反正主旨就是说 这个名字很吸引我 我相信很多人喜欢某一些事物都只是一个细节
温州有个“横渎” 但是什么都没看到)
交通:木渎位于苏州城西10公里,到苏州后可在苏州火车站乘游4和20路、38路公交车抵达木渎。
门票:木渎联票50元。
餐饮:可去百年老店石家饭店品尝��肺汤、太湖河虾。另外,木渎镇乾生元产的松子枣泥麻饼非常有名。
购物:木渎又是手工艺品之乡,丝绸、双面绣、红木雕件、澄泥砚、书画、石雕等工艺品都是当地特产。
推荐路线:上午游览榜眼府第、虹饮山房、乾隆民间行宫,下午游严家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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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前年九月的东西 这几天很忙 没有心思写 又太久没更新 拿一篇凑凑数
十点 西单
开学初有一晚突然想出去看看北京的夜景
于是坐上进城的末班车
十点钟的西单图书大厦门口还是灯火辉煌
图书大厦已经关门 但透过玻璃门还能看见里面书香飘动
门外有三三两两的人 有人独自吟唱 有人独自下一局围棋
有人在长椅假寐 一对老夫妇搀手浅笑着
十点半 和平里大街
很快离开 想去看夜里寂寞的鼓楼
在和平里等到鼓楼的夜间公交车
在即将打烊的小店买一度很喜欢喝的珍珠奶茶
站牌后有一家小作坊 像是要通宵劳作的样子
有着褪色的浅红木格窗棂 或许也曾是有双灵动的
眼睛透过木窗朝外张望
等车的时候 遇到一个人不停纠缠
喝醉酒的样子 絮絮地在我身边说话
终于打发他走 是11点多的光景
公交迟迟未来 决定步行前往
十字路口 乞者在角落里睡觉
双手环胸 是戒备的姿势
我轻声走过 怕扰人轻梦
人行道上还能听到鸣蝉无休无止
一声声都是夏日最后的歌唱
午夜的风乍起
树叶簌簌而下 都还很绿
抬头就会落到脸上
能闻到清香
空阔的马路上
可以大声唱歌 无所顾忌
遇到着装古怪的行人 微卷淡黄的及肩发
球衣 短裤 长靴 很大登山包
踩着哜喳声大步走过 也是肆无忌惮的样子
一点半 鼓楼
到北海北门 隔岸就是后海 北京继三里屯之后的又一酒吧区
但少了浮躁 观看彼岸繁华 绕道看静静横卧在什刹海上的银锭桥
那样寂静 那样寂静 仿佛听得到呼吸
而银锭桥两侧都是灯火 喧嚣妖娆 在暗夜里舞蹈
沿路标走到鼓楼
沉重的大门紧闭 沉重的气息迫人
我轻扣朱红大门上的拉环
贴着缝隙小心朝里张望 试图窥其一斑
周围三三两两的人来人往
穿长裙细高跟凉鞋却神情凛冽的女子
领带松散挽着袖子抽烟的男子
不断招呼着拉客的司机
告诉我鼓楼早就关门的老人
凌晨 长安街
打的到王府井 是二三点的光景
长长一路下来 听到自己的脚步很清澈地回响
据说入夜时 这里是和白天截然不同的场景
很多地摊 全没有白昼时浮世奢华
而现在是如此安静 仅有装修工人还在忙碌着门面
有年轻的恋人相拥穿过此时黑色的风
渐冷
从王府井的北口走到长安街
长安街上的灯明亮堂皇 路上车流不息
可惜没有天桥可供我俯瞰它们
在北京 见过的最漂亮的天桥是五四大街和王府井交接的那一段
天桥栏杆上有繁复的花纹图案 枝枝蔓蔓 缠绕不断
过完天桥是隆福寺小吃街 喜欢它甚过王府井的小吃街
因为那边有一家卖温州鱼面
而长安街上只有地下通道 护卫笔直站着
很多人在通道两旁就那样睡着
到天安门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
很多观光客等着看升旗 有人卖早点 有人兜售地图和小国旗
更有很多人扔垃圾
我坐在中山公园前的台阶上 把牛仔衣平铺在膝盖上
脸枕在手心里休息
六时许 街灯突然熄灭 不是全部 而是一段一段依次的
你无法想象那种奇妙
天边隐约有浅浅亮光 很模糊
近处灯光刹那消失 流光仿佛一下倒退
置身黑白画面里 人影憧憧
向远处望去 却还是万千现实
这种交错 很是恍惚
升旗 只是车停下来 跑步的人仍在继续
才知道升旗原来是三奏国歌的
清晨 散场
散场 又是一个白天
公交车是个最没朝气的场所
无论何时 所有的车上的脸都是疲倦的
表情如此木然 我挤在这些疲倦的脸中回去
PS.一直念叨着要周六凌晨去潘家园看“鬼市”
念叨着去爨底下 念叨着去798
但都没去成 每次总有不同的事情来打扰
我们总是说 以后要去某地 以后要做某事
但是这个“以后”仿佛是永远都不曾到来
我们总想着 还有很多时间
就这样一天天被延误下来 所说的事情一件都没做成------------------------------------------------
要若无其事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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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七之前说骗了十张世界公园的票 于是一行六人浩浩荡荡去“环游世界”
公园很大 拉拉杂杂放了很多微缩景观 很多景观比例压缩得太小 看起来像玩具
比如雅典卫城 比萨斜塔 白宫 草花说这是个让人难以有拍照欲望的地方
(草花是通过曼认识的朋友 设艺系的研究生 很喜欢她捏的小泥人
如果她不藏起来的话 通过博客链接可以看见那些泥人)
同比例的金门大桥跟巴黎塔桥一比 非常简陋 让人难以置信为什么要在那样的地方自杀
印象中两个唯一按照1:1建造的是 毛利小屋和特洛伊木马 非常精妙的设计
走马观花 想起贾璋柯一部以世界公园为背景的电影《世界》
观看动感电影 三维制作 仿真模拟 坐在位置上需要系安全带
感觉速度太慢 一点都不过瘾 六个人排队看了第二次
却缺乏紧张恐惧的气氛 一直笑到肚子难受
记起有朋友说 凡事都要经历一次 才能免疫 尤其感情
嗯 很对 这样 我们才能把这出恐怖短片看出喜剧片的效果
心情糟糕 写不下去了……











